2026年2月26日 星期四

前殿後堂尊佛祖,辨訛正聽護宗風

 前殿後堂尊佛祖,辨訛正聽護宗風

 論理事圓融與尊師重道之分際



【緣起與大意】

  此文乃印光大師避難於蘇州靈巖山時,因見明末清初弘儲禪師所作之《寶王殿記》,沿襲了宋代楊億為《百丈清規》作序時的千年筆誤,故而奮筆疾書,予以辨正。

  楊億之序中,有「不立佛殿,唯樹法堂」之語,致使後人誤以為禪宗重祖師而輕佛陀,甚至廢棄佛像殿堂。大師以極嚴謹之邏輯與對佛法之護念,從《百丈清規》首章「祝釐」(祈福)的實際運作中,勘破此乃「前」與「後」二字被誤抄為「不」與「唯」之錯謬。此篇短文,宗趣在於破除「執理廢事」之狂禪流弊,捍衛百丈禪師人天師表之清白,並警策後世學人當尊佛尊祖,不可落入魔外之見。

【原典與白話】

 【原典】

  按百丈禪師,生於唐玄宗九年,壽九十五歲,至憲宗元和九年正月歸寂。所著清規,首章即祝釐,次章即報恩,又次章即報本,此種極嚴重之佛事,若無佛殿,向何處舉行乎。自百丈寂後,歷二百餘年,至宋真宗景德元年,楊億為清規作序。有不立佛殿,唯樹法堂者,表佛祖親囑受,當代為尊也。竊疑乃前立佛殿,後樹法堂,正合佛祖親囑受之意,而近千年來,無人改正。今弘儲禪師,亦據此為論斷,不禁痛心疾首。禪寺無佛殿,將絕無佛耶,抑傍邊小屋供佛耶,奉旨祝釐於偏傍小屋,不唯輕佛,其輕君也大矣。以此一事,知此不字,唯字,乃前字,後字之訛。揚州所刻清規證義,已令改正。今避難寓靈巖,見所錄儲公所作寶王殿記,深恐以訛傳訛,將人天師表之百丈,竟以魔外之行為誣之。因略為辯論,以期後之來哲,各各尊佛尊祖,以維持法道於無既也。知我罪我,所不計焉。

 【白話直譯】

  考究百丈禪師,生於唐玄宗開元九年,壽命九十五歲,至唐憲宗元和九年正月圓寂。他所著作的《清規》,第一章就是祝禱君王福壽(祝釐),第二章就是報答恩德,第三章則是報答根本。像這種極其莊重嚴肅的佛事,如果沒有佛殿,要在什麼地方舉行呢?

  自從百丈禪師圓寂後,經歷了二百多年,到了宋真宗景德元年,楊億為《清規》寫了一篇序文。序文中竟有「不建立佛殿,只設立法堂」的句子,用來表示這是佛陀與祖師親自囑託傳授,以當代的住持和尚最為尊貴。我私下懷疑這句話原本應該是「前面建立佛殿,後面設立法堂」,這才真正符合佛祖親自囑託傳授的本意。然而將近一千年來,竟然沒有任何人出面改正這個錯誤。如今弘儲禪師,也依據這個錯誤的序文來下定論,實在令人不禁痛心疾首。

  禪宗寺院裡如果沒有佛殿,難道是完全不供奉佛像嗎?還是把佛像供奉在旁邊的小屋子裡?奉皇帝的旨意在偏僻的小屋裡祈福,這不僅是輕視佛陀,輕視君王的罪過也太大了。單憑這一件事,就可以推知這個「不」字和「唯」字,其實是「前」字和「後」字的抄寫錯誤。在揚州刻印的《清規證義》中,我已經讓人將其改正過來。

  如今我避難居住在靈巖山,看到書中所收錄的弘儲禪師寫的《寶王殿記》,非常擔心這種以訛傳訛的做法,會把作為人天師表的百丈禪師,竟然用魔王外道的行徑來誣衊他。因此我簡略地加以辨明論述,期望後世的賢哲,都能夠各自尊崇佛陀、尊崇祖師,以此來維持佛法正道於無窮盡的未來。至於世人是了解我的苦心,還是怪罪我多事,我就不去計較了。

【義理闡微】

 嘗試論之:

  大師此篇辨訛,盡顯其「依法不依人」之擇法眼。楊億乃宋代文學名臣,其序文流傳近千年,歷代高僧大德多習焉不察,甚至如弘儲禪師這般明末宗門大匠,亦隨聲附和。然印光大師獨具慧眼,不迷信古籍權威,而是從《清規》本身之「事相」(祝釐、報恩之佛事)入手,反推其「理」之荒謬。若無佛殿,何來莊嚴之佛事?此等嚴密的邏輯考證,實乃基於對佛法真理的絕對忠誠,不容一絲和稀泥的苟且。

 究其本源:

  「不立佛殿,唯樹法堂」這一錯簡,之所以能流傳千年而不被察覺,實則迎合了部分禪和子「執理廢事」的狂妄心態。宗門雖講「即心即佛」,然若廢棄外在之佛像殿堂,自認當代住持即是活佛,便極易滋生慢心,墮入撥無因果之險坑。大師痛斥此為「魔外之行」,正是要釐清「佛」與「祖」之次第。佛為法界之源,祖為傳法之流;前殿供佛以報本,後堂說法以度生。理雖無礙,事必有定,絕不可本末倒置。

  觀大師之意:文末「知我罪我,所不計焉」,道盡了祖師護持正法的孤臣孽子之心。大師自謙粥飯僧,卻敢於挑戰千年的定論,為百丈禪師洗刷冤屈。此種無畏,源自於對「法道」的深切責任感。吾人修習淨土,更須明白此理:淨土法門雖云仗佛力加持,然若如狂禪般連佛殿都不立、連佛像都不拜、乃至於佛號都不念,毫無敬畏之心,又如何能與阿彌陀佛感應道交?尊佛尊祖,恪守事相上的恭敬,方是生起真信切願的堅實資糧。

【借境修心】

  讀此辨訛之文,吾人當於日常修持中,警惕「執理廢事」之流弊:

 一、莫作狂妄之解:

  現代人學佛,常喜引用「本來無一物」、「心淨則國土淨」等高妙語句,進而覺得誦經、拜佛、供水等儀軌皆是著相,可有可無。

當知連創立叢林清規的百丈禪師,都必須「前立佛殿」以行祝釐報恩之重典,我等業障凡夫,豈能廢棄事相上的修持?

內心的清淨,必須透過外在的恭敬禮拜來約束與彰顯。廢事談理,終成狂慧。

 二、如染香人之修持:

  修行必須藉境練心。莊嚴的佛殿、清淨的佛像,便是我們因地修行的「所緣境」。當我們步入佛殿,瞻仰佛容,至誠稱念萬德洪名,便是將自身置於如來功德的香海之中。不廢棄這些事相,日日懇切禮念,方能「如染香人,身有香氣」。這份恭敬的因心,正是感通佛力的契機。

 三、明辨是非之擇法眼:

  在資訊泛濫的時代,許多似是而非的佛法見解四處流傳。吾人當學印祖,以「常理」與「佛經祖語之根本精神」來勘驗。只要是輕視佛陀、廢棄戒律與修持的說法,無論其名氣多大、流傳多廣,皆不可盲從。老實守住「敦倫盡分,信願念佛」的底線,方保安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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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2月23日 星期一

良醫濟世不計毀譽,慈悲瑣細救護群萌

 良醫濟世不計毀譽,慈悲瑣細救護群萌

 從產難與毒乳談起
  論佛法在世間的極致關懷



【緣起與大意】

  此為《續編發刊序》之結語。印光大師在自述流通過程與文風之後,特地指出了《續編》相較於《初編》所新增的獨特內容——關於婦女產難念觀音與哺乳忌嗔(毒乳)的教導。

  這些看似瑣碎的生理衛生常識,在大師筆下卻成為了「濟世活人」的慈悲法藥。大師喻弘法者須為「良醫」,不談玄妙的高論(良相治國),只求救人一命。最後,大師以「將錯就錯」的豁達態度,表明自己為了利益眾生,甘願承擔「虛名」,不計世間的毀譽得失。此段宗趣,在於展現大乘佛法「不離世間覺」的具體實踐,以及祖師「無我度生」的悲心。

【原典與白話】

 【原典】

  續編於初編所說外,益產婦念觀音,毒乳殺兒女,此皆古今高僧醫人,所未說者,光則屢屢說之。古人不為良相,必為良醫,以期濟世活人。光以無知無識粥飯僧,由徐蔚如一人傳虛,竟致承虛接響之萬人傳實,以為善知識。彼既以訛傳訛,光不妨將錯就錯,教人生有恃怙,死有歸宿,產無厄難,子不橫死,以盡我心。雖有刺於明人慧眼,但以有益於人,無害於世,因隨順明道妙真二師之意,而令其流通,並略敘其緣起。知我罪我,所不計也。

 【白話直譯】

  《文鈔續編》除了包含《初編》所說的道理之外,還增加了勸導產婦臨產時念觀世音菩薩聖號,以及母親生氣後哺乳(毒乳)會毒殺兒女的內容。這些都是古往今來的高僧與醫生們所沒有說過的,而我(印光)則是一次又一次地強調說明。

  古人曾說:「如果不做賢良的宰相來治理國家,就必定要立志做高明的醫生,以此期望能救濟世人、活人性命。」我自認只是一個無知無識、只會吃粥吃飯的庸僧,由於徐蔚如居士一個人傳播了關於我的虛名,竟然導致成千上萬的人跟著附和,把虛名當作實事,誤以為我是真正的善知識。

  既然他們已經以訛傳訛了,我不妨就將錯就錯,藉著這個虛名,教導人們活著的時候有所依靠(仗佛力),死的時候有好的歸宿(生西方),生產的時候沒有災難(念觀音),子女不會因為母親的無知而橫死(避毒乳),以此來盡我的一點心意。

  雖然這些淺顯瑣碎的文字,可能會刺痛那些聰明人的眼睛(被他們看不起),但只要對人有利益,對世道無害處,我因此就隨順明道、妙真兩位法師的心意,而讓這部書流通於世,並在此簡略地敘述它的緣起。至於世人是要了解我這番苦心,還是要責怪我淺陋多事,那我就不予計較了。

【義理闡微】

 良醫之志,不務空談:

  古語云:「不為良相,必為良醫。」良相治國平天下,如通途高深佛法,雖能安邦定國,然非人人能為;良醫對症施藥,救死扶傷,雖似瑣碎,卻能救人於當下。印光大師自謙無學問,故不談玄妙之理(不做良相),而專注於人人能行的念佛法門與生活細節(甘做良醫)。這顯示了大師務實的道風:佛法不應只是口頭上的哲學,而應是解決生死與生活苦難的實用之學。

 慈悲細節,前人未道:

  關於「產難念觀音」與「毒乳殺兒女」,大師言「古今高僧醫人所未說」。高僧多談心性,鮮少關注婦女產育;良醫多治已病,鮮少強調因果與情緒對母乳的影響。大師獨具慧眼,發現許多婦女因難產而死,許多嬰兒因食怒乳而亡,故不厭其煩地大聲疾呼。這看似是醫學衛生問題,實則是慈悲心的極致流露。大師視眾生如親眷,不忍見其受苦,故連這些「婆婆媽媽」的小事都掛在心上,寫入《文鈔》,視同法寶。

 將錯就錯,無我度生:

  大師自認是「傳虛」、「以訛傳訛」,認為自己並非善知識。但既然眾生已經誤信他了,他便「將錯就錯」,利用這個「誤信」來推行正法。這是一種極高境界的「無我」。一般人若被誤捧,或是沾沾自喜,或是極力辯解。大師兩者皆非,而是將「名聲」視為工具。只要能讓眾生「生有恃怙,死有歸宿」,哪怕被「明人」(自以為聰明者)譏笑也無所謂。「知我罪我,所不計也」,這八字展現了祖師頂天立地、不計毀譽的擔當。

【借境修心】

 落實佛法於生活微細處:

  讀此段法義,當知佛法不離世間法。

  切莫以為修行就是打坐誦經,而忽略了家人的健康與安全。

  如大師所教,婦女臨產當以此法護身,哺乳當調柔性情。

  關懷身邊人的生老病死,用佛法的方法(如念觀音、調心性)去解決實際問題,這就是做「良醫」,這就是菩薩行。

 放下對名聲的執著:

  大師面對「萬人傳實」的盛名,態度是「不妨將錯就錯」,目的是為了利益眾生。

  我們在生活中,若受人讚譽(哪怕是不實的),不應生慢心,而應藉此機會導人向善。

  若受人譏毀(如被譏為淺陋),亦應如大師般「所不計也」。

  做對的事,存善的心,毀譽由人,無愧於心即可。

 做一個「有用」的人:

  大師一生自謙「粥飯僧」,但實際上他解決了眾生「生、死、產、幼」四大難題。

  我們學佛,不要只想著做「大師」,先試著做一個對家庭、對社會「有用」的人。

  能讓父母安心,讓子女健康,讓朋友接觸到一句佛號,這就是最實在的修行。


#印光法師文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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拙樸文辭指歸路,信願導行入蓮邦

 拙樸文辭指歸路,信願導行入蓮邦

不要因為路標簡陋,就錯過了回家的路
 論文字與實質的取捨



【緣起與大意】

  在前文敘述了《文鈔》流通的被動因緣後,印光大師於此段進一步剖析自己的「文風」與「宗趣」。大師自謙文筆拙樸,無華麗詞藻,甚至被當時許多博通經教的「大通家」所輕視,認為只是勸世的白話文。

  然大師不以為意,反以此「拙樸」為傲,因為這些文字皆是取自佛經祖語之真義,不摻雜個人私見。大師以「木標」(木製路標)為喻,懇切勸導學人:切莫因為路標粗劣,就廢棄了西歸的康莊大道。此段宗趣,在於破除世人「重文輕質」、「喜新厭舊」的習氣,確立「篤實修行、敦倫盡分」為入道之基。

【原典與白話】

 【原典】

  光幼失學問,長無所知,文極拙朴,不堪寓目。然其所說,皆取佛經祖語之意,而隨機簡略說之,不敢妄生異見以誤人。又加五十餘年之閱歷,若肯略其文而取其義,不妨作一直指西歸之目標。宜致力於西歸,勇往直前,勿以木標惡劣並西歸之路程亦不願視,則豎標歸西,兩無所憾矣。

  又初編雖印上十萬部,大通家以專說信願念佛,因果報應,敦倫盡分,家庭教育,直是勸世白話文,絕無撥雲見月,開門見山,豁人心目,暢佛本懷之語句,故若將浼焉。亦有與光同一根性者,視作妙寶,由玆返迷歸悟,返邪歸正,生敦倫常,歿生極樂者,大有其人焉。

 【白話直譯】

  我(印光)年幼時就失去了求學問的機會,長大後也沒什麼知識,寫出來的文章極其笨拙樸實,簡直不堪入目。然而,我所說的道理,全都是探取佛經與祖師語錄的真實含意,然後隨著機緣簡略地解說,絕不敢狂妄地生出奇異的見解來誤導眾生。再加上我有五十多年的閱歷,如果讀者肯忽略那拙劣的文筆而吸取其中的義理,那麼這些文章不妨可以作為一個「直指西方歸路」的目標。

  大家應當致力於求生西方,勇往直前,千萬不要因為這個「木標」(路標)做得粗糙惡劣,連帶著那條通往西方的路程也不願意看了。如果能這樣(只取其義,不嫌其文),那麼我這個豎立路標的人,與你們這些歸向西方的人,兩方面都沒有遺憾了。

  還有,雖然《文鈔》初編已經印行了十萬部以上,但那些博通經教的「大通家」們,因為看到書中專門講說「信願念佛、因果報應、敦倫盡分、家庭教育」這些道理,便認為這簡直就是勸世的白話文,絕沒有那種「撥雲見月、開門見山、豁人心目、暢佛本懷」的高深語句,所以他們對此書避之唯恐不及,彷彿怕被它玷污了一樣。

  但也有許多與我根性相同(樸實敦厚)的人,將這部書視為微妙的寶藏。由此而得以從迷失中返回覺悟,從邪知中返回正見,活著的時候能夠敦睦倫常,死後能夠往生極樂世界的人,實在是大有人在啊!

【義理闡微】

 不立異見,唯傳祖意:

  大師自謙「幼失學問,文極拙朴」,這不僅是謙辭,更是對「法」的敬畏。在末法時代,許多人喜歡「創新」,標榜自己有獨特的見解,實則往往偏離佛經,誤導眾生。印光大師一生堅持「述而不作」,其《文鈔》字字皆有來歷,皆是「取佛經祖語之意」。這種「保守」,恰恰是最安全的「護持」。對於學人而言,跟隨這樣一位不敢妄生異見的導師,才不會走入險途。

 木標之喻,指月之指:

  大師將自己的文字比作「木標」(木製的路標)。路標的作用是指示方向,而不是為了讓人欣賞它的雕工。如果一個人因為路標長得醜,就拒絕往它所指的黃金城(西方淨土)走,那豈不是愚痴至極?這譬喻極為傳神。我們讀《文鈔》,不應執著於文辭是否華麗,而應關注它是否指出了「了生脫死」的正確方向。文字是「指」,淨土是「月」,見月而忘指,方為善讀書者。

 大通家與老實人之別:

  為何「大通家」會輕視《文鈔》?因為他們執著於「高深」。他們喜歡談玄說妙,喜歡「撥雲見月」的禪機,卻瞧不起「因果報應、家庭教育」這些看似淺顯的道理。殊不知,佛法不離世間法,離開了敦倫盡分與因果基礎,所謂的「暢佛本懷」往往只是空中樓閣。反觀那些「同一根性」的老實人,他們不求玄妙,只求實用,反而能從這些平實的教導中得到大利益——生則家庭和樂(敦倫常),死則超凡入聖(生極樂)。這正是「大智若愚」與「世智辯聰」的鮮明對比。

【借境修心】

 讀此法語,吾人當反省自己的擇法眼與修學態度:

 重實質而輕形式:

  在尋訪善知識或閱讀經論時,我們是否常犯「以貌取人」或「以文取義」的毛病?

  看到文筆優美、口若懸河的就以為是高僧;看到語言樸實、強調戒律、修行的就以為是保守?

  大師教導我們:要看「指歸」何處。若指歸西方,勸人斷惡修善,縱然文辭拙樸,亦是真善知識。

 莫做「大通家」:

  現代人知識豐富,容易傲慢。看到《文鈔》裡講「教子」、「行孝」、「戒殺」,便覺得淺顯,想去找更高深的密法或禪理。

  請記住印祖的警示:這些「淺法」正是成佛的「基石」。

  沒有基石的高樓是危樓。願我們都能做那個視《文鈔》為「妙寶」的老實人,在平淡中建立起堅固的信願。

 落實「家庭教育」即是修行:

  大師特別提到「家庭教育」。修行不只是在佛堂裡敲木魚,更是在家裡教導子弟、孝順父母、和睦夫妻。

  把「敦倫盡分」做好,就是在積累往生的資糧。

  不要把生活與修行打成兩截,生活中的倫常盡分,正是淨土行者的本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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