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23日 星期一

良醫濟世不計毀譽,慈悲瑣細救護群萌

 良醫濟世不計毀譽,慈悲瑣細救護群萌

 從產難與毒乳談起
  論佛法在世間的極致關懷



【緣起與大意】

  此為《續編發刊序》之結語。印光大師在自述流通過程與文風之後,特地指出了《續編》相較於《初編》所新增的獨特內容——關於婦女產難念觀音與哺乳忌嗔(毒乳)的教導。

  這些看似瑣碎的生理衛生常識,在大師筆下卻成為了「濟世活人」的慈悲法藥。大師喻弘法者須為「良醫」,不談玄妙的高論(良相治國),只求救人一命。最後,大師以「將錯就錯」的豁達態度,表明自己為了利益眾生,甘願承擔「虛名」,不計世間的毀譽得失。此段宗趣,在於展現大乘佛法「不離世間覺」的具體實踐,以及祖師「無我度生」的悲心。

【原典與白話】

 【原典】

  續編於初編所說外,益產婦念觀音,毒乳殺兒女,此皆古今高僧醫人,所未說者,光則屢屢說之。古人不為良相,必為良醫,以期濟世活人。光以無知無識粥飯僧,由徐蔚如一人傳虛,竟致承虛接響之萬人傳實,以為善知識。彼既以訛傳訛,光不妨將錯就錯,教人生有恃怙,死有歸宿,產無厄難,子不橫死,以盡我心。雖有刺於明人慧眼,但以有益於人,無害於世,因隨順明道妙真二師之意,而令其流通,並略敘其緣起。知我罪我,所不計也。

 【白話直譯】

  《文鈔續編》除了包含《初編》所說的道理之外,還增加了勸導產婦臨產時念觀世音菩薩聖號,以及母親生氣後哺乳(毒乳)會毒殺兒女的內容。這些都是古往今來的高僧與醫生們所沒有說過的,而我(印光)則是一次又一次地強調說明。

  古人曾說:「如果不做賢良的宰相來治理國家,就必定要立志做高明的醫生,以此期望能救濟世人、活人性命。」我自認只是一個無知無識、只會吃粥吃飯的庸僧,由於徐蔚如居士一個人傳播了關於我的虛名,竟然導致成千上萬的人跟著附和,把虛名當作實事,誤以為我是真正的善知識。

  既然他們已經以訛傳訛了,我不妨就將錯就錯,藉著這個虛名,教導人們活著的時候有所依靠(仗佛力),死的時候有好的歸宿(生西方),生產的時候沒有災難(念觀音),子女不會因為母親的無知而橫死(避毒乳),以此來盡我的一點心意。

  雖然這些淺顯瑣碎的文字,可能會刺痛那些聰明人的眼睛(被他們看不起),但只要對人有利益,對世道無害處,我因此就隨順明道、妙真兩位法師的心意,而讓這部書流通於世,並在此簡略地敘述它的緣起。至於世人是要了解我這番苦心,還是要責怪我淺陋多事,那我就不予計較了。

【義理闡微】

 良醫之志,不務空談:

  古語云:「不為良相,必為良醫。」良相治國平天下,如通途高深佛法,雖能安邦定國,然非人人能為;良醫對症施藥,救死扶傷,雖似瑣碎,卻能救人於當下。印光大師自謙無學問,故不談玄妙之理(不做良相),而專注於人人能行的念佛法門與生活細節(甘做良醫)。這顯示了大師務實的道風:佛法不應只是口頭上的哲學,而應是解決生死與生活苦難的實用之學。

 慈悲細節,前人未道:

  關於「產難念觀音」與「毒乳殺兒女」,大師言「古今高僧醫人所未說」。高僧多談心性,鮮少關注婦女產育;良醫多治已病,鮮少強調因果與情緒對母乳的影響。大師獨具慧眼,發現許多婦女因難產而死,許多嬰兒因食怒乳而亡,故不厭其煩地大聲疾呼。這看似是醫學衛生問題,實則是慈悲心的極致流露。大師視眾生如親眷,不忍見其受苦,故連這些「婆婆媽媽」的小事都掛在心上,寫入《文鈔》,視同法寶。

 將錯就錯,無我度生:

  大師自認是「傳虛」、「以訛傳訛」,認為自己並非善知識。但既然眾生已經誤信他了,他便「將錯就錯」,利用這個「誤信」來推行正法。這是一種極高境界的「無我」。一般人若被誤捧,或是沾沾自喜,或是極力辯解。大師兩者皆非,而是將「名聲」視為工具。只要能讓眾生「生有恃怙,死有歸宿」,哪怕被「明人」(自以為聰明者)譏笑也無所謂。「知我罪我,所不計也」,這八字展現了祖師頂天立地、不計毀譽的擔當。

【借境修心】

 落實佛法於生活微細處:

  讀此段法義,當知佛法不離世間法。

  切莫以為修行就是打坐誦經,而忽略了家人的健康與安全。

  如大師所教,婦女臨產當以此法護身,哺乳當調柔性情。

  關懷身邊人的生老病死,用佛法的方法(如念觀音、調心性)去解決實際問題,這就是做「良醫」,這就是菩薩行。

 放下對名聲的執著:

  大師面對「萬人傳實」的盛名,態度是「不妨將錯就錯」,目的是為了利益眾生。

  我們在生活中,若受人讚譽(哪怕是不實的),不應生慢心,而應藉此機會導人向善。

  若受人譏毀(如被譏為淺陋),亦應如大師般「所不計也」。

  做對的事,存善的心,毀譽由人,無愧於心即可。

 做一個「有用」的人:

  大師一生自謙「粥飯僧」,但實際上他解決了眾生「生、死、產、幼」四大難題。

  我們學佛,不要只想著做「大師」,先試著做一個對家庭、對社會「有用」的人。

  能讓父母安心,讓子女健康,讓朋友接觸到一句佛號,這就是最實在的修行。


#印光法師文鈔

#小工佛法交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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拙樸文辭指歸路,信願導行入蓮邦

 拙樸文辭指歸路,信願導行入蓮邦

不要因為路標簡陋,就錯過了回家的路
 論文字與實質的取捨



【緣起與大意】

  在前文敘述了《文鈔》流通的被動因緣後,印光大師於此段進一步剖析自己的「文風」與「宗趣」。大師自謙文筆拙樸,無華麗詞藻,甚至被當時許多博通經教的「大通家」所輕視,認為只是勸世的白話文。

  然大師不以為意,反以此「拙樸」為傲,因為這些文字皆是取自佛經祖語之真義,不摻雜個人私見。大師以「木標」(木製路標)為喻,懇切勸導學人:切莫因為路標粗劣,就廢棄了西歸的康莊大道。此段宗趣,在於破除世人「重文輕質」、「喜新厭舊」的習氣,確立「篤實修行、敦倫盡分」為入道之基。

【原典與白話】

 【原典】

  光幼失學問,長無所知,文極拙朴,不堪寓目。然其所說,皆取佛經祖語之意,而隨機簡略說之,不敢妄生異見以誤人。又加五十餘年之閱歷,若肯略其文而取其義,不妨作一直指西歸之目標。宜致力於西歸,勇往直前,勿以木標惡劣並西歸之路程亦不願視,則豎標歸西,兩無所憾矣。

  又初編雖印上十萬部,大通家以專說信願念佛,因果報應,敦倫盡分,家庭教育,直是勸世白話文,絕無撥雲見月,開門見山,豁人心目,暢佛本懷之語句,故若將浼焉。亦有與光同一根性者,視作妙寶,由玆返迷歸悟,返邪歸正,生敦倫常,歿生極樂者,大有其人焉。

 【白話直譯】

  我(印光)年幼時就失去了求學問的機會,長大後也沒什麼知識,寫出來的文章極其笨拙樸實,簡直不堪入目。然而,我所說的道理,全都是探取佛經與祖師語錄的真實含意,然後隨著機緣簡略地解說,絕不敢狂妄地生出奇異的見解來誤導眾生。再加上我有五十多年的閱歷,如果讀者肯忽略那拙劣的文筆而吸取其中的義理,那麼這些文章不妨可以作為一個「直指西方歸路」的目標。

  大家應當致力於求生西方,勇往直前,千萬不要因為這個「木標」(路標)做得粗糙惡劣,連帶著那條通往西方的路程也不願意看了。如果能這樣(只取其義,不嫌其文),那麼我這個豎立路標的人,與你們這些歸向西方的人,兩方面都沒有遺憾了。

  還有,雖然《文鈔》初編已經印行了十萬部以上,但那些博通經教的「大通家」們,因為看到書中專門講說「信願念佛、因果報應、敦倫盡分、家庭教育」這些道理,便認為這簡直就是勸世的白話文,絕沒有那種「撥雲見月、開門見山、豁人心目、暢佛本懷」的高深語句,所以他們對此書避之唯恐不及,彷彿怕被它玷污了一樣。

  但也有許多與我根性相同(樸實敦厚)的人,將這部書視為微妙的寶藏。由此而得以從迷失中返回覺悟,從邪知中返回正見,活著的時候能夠敦睦倫常,死後能夠往生極樂世界的人,實在是大有人在啊!

【義理闡微】

 不立異見,唯傳祖意:

  大師自謙「幼失學問,文極拙朴」,這不僅是謙辭,更是對「法」的敬畏。在末法時代,許多人喜歡「創新」,標榜自己有獨特的見解,實則往往偏離佛經,誤導眾生。印光大師一生堅持「述而不作」,其《文鈔》字字皆有來歷,皆是「取佛經祖語之意」。這種「保守」,恰恰是最安全的「護持」。對於學人而言,跟隨這樣一位不敢妄生異見的導師,才不會走入險途。

 木標之喻,指月之指:

  大師將自己的文字比作「木標」(木製的路標)。路標的作用是指示方向,而不是為了讓人欣賞它的雕工。如果一個人因為路標長得醜,就拒絕往它所指的黃金城(西方淨土)走,那豈不是愚痴至極?這譬喻極為傳神。我們讀《文鈔》,不應執著於文辭是否華麗,而應關注它是否指出了「了生脫死」的正確方向。文字是「指」,淨土是「月」,見月而忘指,方為善讀書者。

 大通家與老實人之別:

  為何「大通家」會輕視《文鈔》?因為他們執著於「高深」。他們喜歡談玄說妙,喜歡「撥雲見月」的禪機,卻瞧不起「因果報應、家庭教育」這些看似淺顯的道理。殊不知,佛法不離世間法,離開了敦倫盡分與因果基礎,所謂的「暢佛本懷」往往只是空中樓閣。反觀那些「同一根性」的老實人,他們不求玄妙,只求實用,反而能從這些平實的教導中得到大利益——生則家庭和樂(敦倫常),死則超凡入聖(生極樂)。這正是「大智若愚」與「世智辯聰」的鮮明對比。

【借境修心】

 讀此法語,吾人當反省自己的擇法眼與修學態度:

 重實質而輕形式:

  在尋訪善知識或閱讀經論時,我們是否常犯「以貌取人」或「以文取義」的毛病?

  看到文筆優美、口若懸河的就以為是高僧;看到語言樸實、強調戒律、修行的就以為是保守?

  大師教導我們:要看「指歸」何處。若指歸西方,勸人斷惡修善,縱然文辭拙樸,亦是真善知識。

 莫做「大通家」:

  現代人知識豐富,容易傲慢。看到《文鈔》裡講「教子」、「行孝」、「戒殺」,便覺得淺顯,想去找更高深的密法或禪理。

  請記住印祖的警示:這些「淺法」正是成佛的「基石」。

  沒有基石的高樓是危樓。願我們都能做那個視《文鈔》為「妙寶」的老實人,在平淡中建立起堅固的信願。

 落實「家庭教育」即是修行:

  大師特別提到「家庭教育」。修行不只是在佛堂裡敲木魚,更是在家裡教導子弟、孝順父母、和睦夫妻。

  把「敦倫盡分」做好,就是在積累往生的資糧。

  不要把生活與修行打成兩截,生活中的倫常盡分,正是淨土行者的本分。


#印光法師文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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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2月22日 星期日

韜光養晦二十載,無心插柳法音宣

 韜光養晦二十載,無心插柳法音宣

聖人不求名而名自至
 文鈔流通之殊勝緣起



【緣起與大意】

  承接上文大師自述「甘作粥飯庸僧」之謙德,本講次詳述《印光法師文鈔》及其《續編》得以問世流傳的因緣。

  大師在普陀山法雨寺晦跡韜光二十餘年,原本打算終老於海島,不聞世事。然天不藏玉,道不虛行。透過高鶴年居士的「紿稿」、徐蔚如居士的「搜羅」刊印,以及後來明道法師的「偷鈔」、妙真和尚的「強刊」,這些文字般若終於在半推半就間,如水銀瀉地般流通於世。此段宗趣,在於展示一位真正祖師「為法忘軀」卻又「極力避名」的高風亮節,令讀者知曉手中這部《文鈔》實乃歷經曲折、得來不易之法寶。

【原典與白話】

 【原典】

  二十餘年,頗得安樂。經年無一人來訪,無一函見投。宣統三年,上海佛學叢報,高鶴年屢為郵寄。見所載文字,多合公道。間有涉政治而稍側重者,竊恐人以此譏誚佛法,因用雲水僧常慚之名,寄書祈其秉公立論,勿令美玉生瑕,編輯者並未寓目。後鶴年來山,為說所以。伊紿去數稿登報,署常慚名,絕無知者。

  民國六年,徐蔚如得與其友三信,印五千本,名印光法師信稿,送人。七年,搜羅二十餘篇,排於北京,名印光法師文鈔,持其書來普陀求皈依,光令皈依諦公。八年,又印續編。秋,其母歿於申寓,喪事畢,令商務印書館,合初續為一部,作一冊。十二年,光令商務館另排增訂本,作四冊,留板,初次印二萬部。十四年,又令中華書局排增廣本,仍作四冊。此後無論何種文字,概不留稿。一免曠用施主錢財,一免徒刺明人慧眼。

  十九年,掩關蘇報國寺,當家明道師,令人偷鈔。二十四年,彼去世,遂止。二十六年,避難靈岩山,鈔者以其稿交當家妙真師,妙師又令於半月刊等報鈔錄。光知之,勢不能已,只好詳校令排,滿彼之願。

 【白話直譯】

  在普陀山法雨寺這二十多年裡,我(印光)過得頗為安樂自在。整年都沒有一個人來訪,也沒有一封信投遞給我。到了宣統三年(1911年),高鶴年居士屢次郵寄《上海佛學叢報》給我。我看裡面刊載的文章,大多合乎公道。但偶爾也有涉及政治且觀點稍微偏頗的,我私下擔心外人會以此譏笑誹謗佛法,因此便化名為「雲水僧常慚」,寄信去祈請他們秉公立論,不要讓這份刊物像美玉有了瑕疵一樣,可惜編輯並沒有看到這封信。

  後來高鶴年來普陀山,我便當面為他說了原委。他便用計騙走了我也許多的文稿拿去登報,署名「常慚」,當時外界絕對沒有人知道作者是誰。

  民國六年(1917年),徐蔚如居士得到了我寫給他朋友的三封信,印了五千本,題名為《印光法師信稿》,用來送人。民國七年,他又搜集了二十多篇文章,在北京排版印刷,定名為《印光法師文鈔》,並帶著書來普陀山請求皈依。我(自認德行不足)便讓他去皈依諦閑老法師。民國八年,又印了續編。秋天,徐蔚如的母親在上海寓所去世,辦完喪事後,他委託商務印書館,將初編與續編合為一部,做成一冊。

  民國十二年,我委託商務印書館另外排版增訂本,做成四冊,並保留雕版,初次就印了兩萬部。民國十四年,又委託中華書局排版增廣本(即今之《印光法師文鈔增廣本》),仍做成四冊。從這以後,無論我寫了什麼文字,一概不留底稿。一來是為了避免浪費施主的錢財去印刷,二來是避免徒然刺痛聰明人的眼睛(自謙文筆拙劣)。

  民國十九年(1930年),我在蘇州報國寺閉關,當家師明道法師,派人偷偷抄錄我的文稿。民國二十四年,明道法師去世,偷抄之事便停止了。民國二十六年,我避難來到靈岩山,抄寫的人將那些稿件交給了當家妙真法師,妙真法師又下令在半月刊等報紙上抄錄刊登。我知道這件事後,看形勢已經無法停止,只好詳細校對並令其排版印刷,以滿足他們的心願(這便是《印光法師文鈔續編》的由來)。

【義理闡微】

 試論「名」與「實」:

  世間學者往往求名若渴,著書立說唯恐人不識。然印光大師這二十年,是「避名如避毒」。初用化名「常慚」,意即常懷慚愧;後雖被徐蔚如搜羅刊印,仍拒收徒眾,將徐引薦給諦閑法師。這種「功成而弗居」的態度,正是大乘菩薩「無我」精神的體現。正因為無我,故無求;正因為無求,其法音反而能穿透人心,歷久彌新。這部《文鈔》,非為名利而作,全是從真實修持的清淨心中流出,故能感人至深。

 究其「流通」之因緣:

  佛法講因緣。大師本無意弘法,然眾生得度因緣成熟,便有高鶴年之「紿稿」、徐蔚如之「搜羅」、明道之「偷鈔」、妙真之「強刊」。這些居士與法師,皆是助成此一代時教的大權示現。若無他們的一番「操作」,大師恐怕真的就「老死關中,不為世知」了。此過程顯示,弘法利生之事,非一人之能,乃眾緣和合,亦是龍天護法在冥冥中運作,不令法寶沈埋。

 觀大師之意:

  大師雖是被動弘法,但一旦文稿問世,其態度便極為嚴謹負責。如「詳校令排」、「委託商務館另排增訂本」。這體現了祖師的慈悲:既然無法隱藏,那就必須保證流出的法藥純正無誤,不能誤導眾生。同時,大師提到「概不留稿」,一是惜福(不浪費施主錢),二是謙卑(不刺明人眼)。這種惜福與謙卑,貫穿了大師的一生,是《文鈔》法義之外的無聲身教。

【借境修心】

 讀此《文鈔》流通緣起,吾人當生希有難遇之想,並反省自身修學態度:

 切勿沽名釣譽:

  大師道德文章冠絕一時,尚且化名「常慚」,拒絕皈依。我們稍懂一點佛法,便急於在網路上發言、爭辯、求點讚,甚至自稱上師、導師。兩相對照,何其汗顏?

  修行應當「潛修」,如地底之根,根深方能葉茂。過早出頭,往往是虛火,難成大器。

 隨緣而不攀緣:

  大師一生,從未主動攀附權貴或名流來弘揚自己。所有的流通,都是別人「求」著印的。

  這教導我們:弘法利生,重在緣分。緣不成熟,就安分自修;緣若成熟,則當仁不讓(如詳校令排)。

  做任何事,若是太過刻意、太過用力去「營銷」,往往夾雜了私心。無心插柳,道法自然,方是清淨功德。

 珍重手中的法寶:

  我們現在能輕易讀到的《文鈔》,是當年有人「偷鈔」、有人「騙稿」、有人「出資」才留下來的。

  這不是普通的書籍,這是大師從肺腑中流出的血淚之言。

  讀每一篇,都應如對聖容,如聆面命,切勿輕慢置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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